繁星的飞行速度超越了数十倍的音速，大地上的山水城镇如画一般在二人的身下无影闪过。
在杜英给她制造的零阻力的飞行环境中，她更是如鱼得水。
他们飞行在云层之上，不敢飞的更高，更高的平流层极有可能遭遇饕餮战舰。
被那些小战舰耽搁了大事，就得不偿失了。
但这样已经够快了，半个小时内足以抵达鲁西。
“其实我早已接受了凯莎女王陨落的事实，杜英，我们天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。”
天使繁星偏首看着他，眸中散发着点点人性的温柔。
杜英错愕了一下，忘记了，她们天使还能读取人的想法。
可能在当日入侵饕餮火力舰主控系统的时候，她便已经知道。
面对这样的噩耗，却从未见她失魂落魄的一面。
回想起来也不对，那天在山洞里困守，她哭过一回，流了所有该流的泪水。
或许从那天起，她就做好了全部的，面对神圣凯莎死后一切挑战的心理准备。
“看起来你似乎已经解开了你心中最大的谜团……”
她们天使都是这么喜欢窥探别人的心事么。
杜英看了看她，却不敢向她坦白关于次生物引擎的事。
他已经知道，次生物引擎运用虚空力量，而虚空乃至所谓终极恐惧是天使们的禁忌。
要是繁星知道他体内的虚空科技造物，指不定就当场给他施行正义审判了。
想的是恶意了一些。
但不能以常理揣度的天使们，就他杜英个人感受来看，个个高傲固执，近乎不近人情。
说不定，面对他这样的异端真的会反戈相向。
而且繁星似乎也读取不到有关他对于次生物引擎的一切想法，既然她读取不到，自己也没必要向她透露太多。
谁叫她整天就偷窥别人的心事呢……
繁星见着杜英闭口不言，疑心未解，他读取不到杜英有关那些隐秘的任何信息，真是诡秘难以理解的东西……
凭空造物，甚至能颠覆物理定律，种种间的不可思议……
这是她五千年的战士生涯中从未见过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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