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建安被放出来等候处理后，第一时间来了医院。
他提着一兜苹果，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几天不见，他下巴上全是胡茬，再没有从前保卫科副科长的威风。
“雁宁，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陆峥正在替我换药，闻言没有替我做主，只看向我。
“你想见吗？”
我点头。
有些话，总要说清楚。
陆峥收好药箱，带着母亲和陆爷爷离开病房。
经过郑建安身边时，他只平静地说了一句：“她还有伤，别刺激她。”
郑建安看着他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
“你才认识他几天，就这么信他？”
“至少他知道，见不见你应该由我决定。”
郑建安被噎得脸色发白。
他把苹果放到床头，声音软下来。
“雁宁，我承认这次是我做错了。”
“我只是欠明义一条命，见不得秀兰和小宝受委屈。”
“我没想到防空洞会进水，更没想到你会从通风井爬出去。”
我静静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不是后悔关我。”
“你只是后悔事情闹大，惊动了陆爷爷。”
他急忙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雁宁，我们在一起四年，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？”
“我已经跟秀兰说清楚了。以后我不会再管她，烈属院也留给你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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